第13章 桌子下的龌龊事（1/2）
秀兰不去，孙立倒也不好说什么，而且孙立也觉得这个宋仁贵心思也跳得太快了一些，想知道他耍什么花招。
宋仁贵将车开了停好，从车里提出三瓶白酒和一大块牛干巴，心里肉痛着，脸上挂着笑容，朝马寡妇家走去。
马寡妇李发英家住在村西口，自马子贵死后，家里也没个顶梁柱，老两口马云华和他婆娘人也还算勤劳，勉强能维持这个家，当然了，马寡妇将自己的刚烈的一面隐藏起来，闲暇之余在村里溜达，没少惹来是非，所以，马寡妇在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，老两口也没少给马寡妇脸色。
一来马寡妇这命实在不好，二来村里人虽然想占她的便宜，却不想跟她过日子，导致马寡妇被大家认为是扫把星，马云华和他老婆虽然有把马寡妇赶出门的心思，却也还没这么做，主要是马寡妇干活麻溜利索，丝毫不比男人差，这田地的庄稼，一大半是马寡妇干的。
这孙立一行人刚到马云华家的破旧门口，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一阵聒噪的女人声：“我看呐，这李家的姑娘，越来越不像话了，这太阳也不辣，就是不下地，老娘这又是喂猪又是下地的容易吗？哎呀，你这糟老头子，别弄那酒壶了，你信不信老娘给你整泡猪尿进去，钱么挣不着，却惹来一身酒瘾，不如你把老娘卖了，换一壶酒醉死了得了。”
院子里面的屋檐下，一张破旧的竹椅子上，一名带着八角帽，穿着破旧中山服的老者张着嘴，吧啦吧啦舔着一个酒壶，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碟老咸菜，这人便是马云福的大哥马云华了，这马云华年过六十，身体也算硬朗，只是他那张着破锣嘴的婆娘，却是人老珠黄，一马平川了。
马云华眯着眼睛透过帽檐看了一眼在猪圈里面捣鼓的媳妇，说道：“我说你这老婆娘，整天吵吵吵啥啊，人家姑娘年纪轻轻，总有无聊的时候，这人迟早是要走的，你咋还恁多话呢，赶紧喂好猪给我弄一壶酒来，家里不是还有一袋麦子吗，过两天整去卖了，难道老子喝点酒还真要把你这老婆娘卖了？就你这模样，丢和尚庙里，也没人敢对你下手。”
“哟，嫌老娘丑了不是？要不是你那歪把子不好使，咋会才弄出一个种来，这还被人家一榔头送走了，老娘的苦你知道吗？”
“你这臭娘们儿，我看你是欠抽不是！”马云华这一想到儿子没了，酒劲就上头了，扯着衣服就要打婆娘。
“大哥，大嫂，咋又吵上了。”马云福推开院门，制止了马云华。
马云华见马云福这腿一瘸一拐的，正要问个究竟，却被宋仁贵手中的白酒和牛干巴吸引，这啥话也不说，从墙根处扯出一条板凳，“这位是谁啊，咋还整这么多东西来呢，来，坐坐坐，英子，去，进屋弄壶茶来。”
马云华打量了一眼宋仁贵，心思一歪，以为是这家伙看上了自家儿媳妇，心思活泛起来，想着该怎么弄点子弹以后好买酒喝。
马云华家媳妇儿从猪圈里走出来，擦了擦手，招呼了孙立几句，然后又拉着马云福的婆娘在墙根角问个究竟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那不吃白不吃，这糟老头子，正上头呢，这下可好了，得，我洗个手，弄两个素菜，吃这个兔崽子的。”
“嫂子，你可真会打算盘。”马云福的老婆竖起大拇指夸赞自己的大嫂，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：大嫂家平时抠门得紧，逢年过节也不请人吃个饭，我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，给整出来吃吃，补一补我家老头子。
这马氏两夫妇进厨房捣鼓，院子里面，却是马氏两兄弟和孙立还有宋仁贵，四人围着一张桌子聊天。
说是聊天，不如说是惦记着这宋仁贵的酒，而这宋仁贵，又惦记着马寡妇的美貌，孙立见这两爷们儿酒杯不停喝干酒，一副和宋仁贵很熟的样子，哪里还想惹事的主，不由有些好笑，这些个大老粗，就是好应付。
马寡妇一会进一会出的添茶，俏屁股在空气中晃荡，惹得宋仁贵魂不守舍，原本想一步步的计划不得不更改一下，宋仁贵巴不得马上就把马寡妇给推倒。
可孙立愣是不喝酒，这可急死宋仁贵了，见菜上桌，这宋仁贵和孙立各种攀谈，用酒猛灌孙立。
孙立一直注意着宋仁贵的言行，见他眼不离马寡妇的屁股，哪还不知道他想些什么，这年头，酒后乱事，最是容易，只是孙立暗中偷笑不已，想灌醉老子，还惦记着和老子有一腿的女人，简直是找死。
女人进厨房，干活就是麻利，不一会便是四五个素菜，除此之外，居然还有一盘腊肉，孙立尝了一口，味道还不错，只是马云华的老婆怎么看，脸色都不太好，而马云福的婆娘，则嘻嘻哈哈给自己男人夹菜。
马寡妇倒也识趣，先是推辞一番，结果马云华喝高了，硬是要马寡妇跟着喝酒吃菜，马寡妇执拗不过，只得坐在了孙立旁边，给宋仁贵气得一愣一愣的。
吃饭的时候，马云华有意无意夸马寡妇如何勤快，马云华想把她给弄给宋仁贵，从中获得一笔礼钱。
宋仁贵对马寡妇眉来眼去，马寡妇却视而不见，反而偷偷瞄看孙立，孙立喝了一杯，也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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