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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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然心想，这怕不是皇后的最终目的，但黛然也不敢掉以轻心：“皇后这话是否太牵强，本宫遇见涟妃时，正是妃子们来凤仪宫的时刻，多的是人要从御花园经过，娘娘有什么证据证明只有本宫见过涟妃？再了，谁人不知本宫的紫述香味同麝香，就凭这一点就将罪名安在本宫头上，是不是太牵强。本宫那日不过和涟妃闲聊几句，这么点时间，哪怕本宫真带着麝香，怕也是动不了涟妃什么胎气吧，不过自己都有身孕，怎么会做这样的事，害了本宫自己的孩子？”
皇后点头，让金翠退下后，问黛然：“当天早上，只有皇贵妃见过涟妃。”
金翠着偷偷看了眼黛然，却见黛然没反应，她有些害怕，但皇后盯着她，自家娘娘也看着她，金翠只能硬着头皮：“奴婢就传唤了章太医，太医瞧了我家娘娘后是微微动了胎气，休息休息也就无妨了，本来奴婢还以为是走了太久的缘故，但太医却这室中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······”
金翠唯唯诺诺的跪着，轻声道：“十几日前的清晨，奴婢陪着我家娘娘去御花园散步，走到了离西六宫较近的花园口，娘娘有些累了，就在亭子里休息，不一会儿，皇贵妃就来了，同我家娘娘闲聊几句，当时奴婢就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回宫后没多久，娘娘就昏昏沉沉不舒服了。”
黛然看着金翠从涟妃身后走出来，扫了一眼，就望向别处，涟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，握着的拳头更紧了。
皇后瞪了黛然一眼，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，的确，这些都是给别人听的，既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，也就没有要的必要了：“金翠，你。”
“皇后呢都本宫有罪了，这些废话就不用了，直接把证据拿出来吧，是要搜宫，还是找人对峙，皇后娘娘尽管开口便是。”黛然听着皇后假模假样的话实在忍不住打断她，这样一来，倒是皇后有些尴尬了。
“太医无需自责。大家都听到了，涟妃自从怀胎以来，饮食方面都是精心照料，这一点，大家都是知道的，既然涟妃的饮食上没有问题······”
章太医摇头：“微臣无法从这一点上得出结论，望娘娘赎罪。”
皇后点头：“那章太医可能看出是什么药？”
章太医颔首：“微臣那日奉命查看皇子，只见皇子身上的斑点不同于寻常孩子所带的胎记，那分明是因为药物所致，孩子在腹中便身中剧毒，根本活不了足月，所以才会早产。”
皇后挥挥手，道：“章太医无需多礼，把那日查看的结果就是。”
显然章太医是早就到了，不过片刻，章太医便进来了：“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，给皇贵妃请安，给各位娘娘请安。”
皇后着想海宁示意，海宁尖着嗓子通报：“传章太医觐见。”
皇后没料到黛然竟会如此坦然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，才道：“大家也知道两日前涟妃······这样的事，若是巧合也就罢了，可是，那孩子全身青黑色的斑记，着实让人起疑，当时皇上又下令将孩子火葬，本宫觉得事有蹊跷，便命章太医在那孩子火化前查看了一番。”
“涟妃有些不清醒，还是皇后吧。”黛然不想再和涟妃话，直接询问皇后，黛然想，皇后一定在涟妃身后，既然如此，又何必和涟妃废话呢？
“后果？”涟妃扯着嘴角笑了笑：“我都这样了，还怕什么后果。”
黛然也不惊慌，意料之中的事，不过她也是有些好奇，涟妃会怎么：“涟妃，话要有证据，你这样污蔑本宫，可担当的起后果？”
“哼，不知是什么意思？”没等皇后开口，倒是涟妃先话了：“皇贵妃，你有这样尊贵的地位，又有皇上多年的专宠，以前，或许你没有孩子，是个遗憾，可现在，你有大皇子，也怀了身孕，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为什么，为什么还要害我的孩子！”
皇后话一出，所有人都震惊了，开始窃窃私语，黛然却只是一笑，转动着手腕上的珊瑚手钏，道：“娘娘，臣妾愚钝，不知娘娘是什么意思，还是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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