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燕子（1/2）
路言炆来到晋国边界上的一家小酒馆。
小二堆着笑脸上来询问路言炆要什么，路言炆也不看墙上挂着的菜谱，随口说要白切牛肉一斤，红烧鲤鱼一条，黄酒半斤再来一盆炒时蔬。
小二听了眉毛拧成一团，为难说别的好办，这鲤鱼真没有，要不您上别家找找。路言炆也不理这个把客人往外赶的家伙，摸出四钱银子递过去。
小二脸上又神奇地换成一副笑脸，拍着胸脯说区区鲤鱼怎么会没有，客官您要金龙也有啊，楼上还有包间，要不去那坐坐？
路言炆点点头，随着小二上了楼。
小二说了句客官请稍等，菜一会就来又下楼继续迎送顾客去了。
不一会就有人叩门，说菜来了。
路言炆问:“是新鲜的吗？”
门口那人连忙回道:“新鲜新鲜，刚抓起来的，还热乎呢。”
路言炆轻轻笑了笑，让人进来。
那人推开门，把承着菜肴和酒的托盘往路言炆桌上一扔，转身把门关好，来到路言炆面前坐下。
拉开椅子的时候那托盘才刚刚飞到桌上，酒水一滴不洒。路言炆抄起酒杯给两个人倒上酒，笑着骂了一句每次都这么懒。
那人也笑笑，只是看起来却是再平常不过的庄稼汉，倒是不知道怎么一身宗气修为如此不凡。刚刚那一手，初入裂地境界的人是做不出的。
路言炆指指楼下:“小家伙是新来的？怎么连我也不认识，多少年没对暗号了这是。”
那人点点头，眼睛里有些失落:“小郭死在梁国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那群家伙咯，难不成是光头们？”
“杀回来了几个？”
那人听到这话，把杯中酒一口喝干，重重地把杯子敲在桌上。
“妈·的，三个老家伙缠着我，一个也没杀掉。”
路言炆“哼”了一声，“这群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，早晚得弄死他们。”
“从那年二十九只燕子死了的时候，我跟那帮家伙就不共戴天了，那几只老狗都是我的菜，你不许抢了。”
路言炆点点头，一指窗外绚烂的白光，“这次是他们搞出来的？”
“你再不说我也要说了，这搞的老子睡觉都睡不了啊，已经两天了。”那人抱怨到，“还别说，这次说不定还真不是他们的事。”
路言炆正夹着一块牛肉，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毛，一口咬下牛肉，这才抬起头问:“怎么说？”
那人一指白光之中某处，让路言炆仔细看。
路言炆顺着手指的位置看过去，看了良久，才隐隐看到一朵花。
“花？”路言炆试探地问道。
“再看是什么花。”
“是……杏花？是杏花！”
“是啊。”
“难道说是天羽先生弄出来的？”路言炆算是松了口气，这事看来和那群狗没什么关系了。
“我猜多半不是，估计是杏坛有新人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，总算是放心了，把我吓得。这么大的阵势，要真是那群狗，我们也别玩了，信了他们算了。哈哈，老杜吃饭吃饭！”路言炆心情大好，招呼起面前人来。
老杜也咧开了嘴笑，夹起一块鱼肉来。
“你们这倒是还真有鲤鱼。”路言炆也夹了一块吃，“烧得不入味啊。”
“不错了，这么一会。有鱼还不是因为你想出来的无聊切口。我可专门凿了个池子出来养鲤鱼，这笔钱还没向你要呢。”
“你算了，我还不知道你，你自己不吃。”
老杜汕笑几声，“老了嘛，总得对自己好点。”
路言炆白了他一眼，“你可才四十三岁啊，比我还小两岁。”
“四十四了，也活够了，当年二十九个老弟兄死的时候我就该死喽，活到现在也够本了，要不是还没杀了二百九十条狗来报仇，我大概也想去陪他们了。”
路言炆不说话，把两个杯子又满上。
老杜接着说:“再过两年，把小燕子都带出来，北山那边的情报网再布置多一点，我就该退了，你可别拦我。我看新西湾那里就很适合我养老，山清水秀的，多好。”
“多少只小燕子了？”路言炆喝了口酒，问。
“二百八十七只。”
“怎么这么少？你给的报告上数字可是过四百了。”
“二百八十七只是绝对可靠的。这次小郭的事，嘿嘿，只怕有的燕子不喜欢家了。”
“要人手帮忙吗？”
“当燕子当了三十年，我自己能解决。”说到自己，老杜脸上有一种隐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嗯，那就好。差不多了，我走了。”
“饭钱。”老杜伸手。
路言炆摇头，无奈地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。
“够意思，走好不送。”老杜一把抢走银票。
“一定照顾好自己，你可是，最后一只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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