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觉醒（2/4）
糊的黑影只有在边沿的轮廓显得十分清晰，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光源时刻在它的背后闪光。
转移视线，他看到了还处在宝石状态的莱尔。
噩兆巨人脸庞的位置紧靠着莱尔，就好像巨人在鄙夷侏儒的不自量力。
“惟妙惟肖的幻境，噩兆。”
“需要那么麻烦吗？”莱尔伸出手掌，王之力点亮的笑容桀骜不驯，“堕入深渊，那你为什么不拉我一把。这么简单的事情，还需要见证破灭？”
“爷爷，好像没啥变化？”
从漆黑的阴影中传出诡笑，噩兆居高临下地看着莱尔，伟岸身躯就像一座倾倒的山岳，覆盖了莱尔的视线。
威廉检查自己手腕上那一抹银月一般的圆环，惊喜地回答。
在噩兆接受了莱尔的交流邀请之后，有些东西，已经改变了。
远处的黑色石块上甚至漂浮着脊骨之轮破碎的残骸，惨绿的地狱火在血肉上燃烧，将白骨染成自己的颜色。
“莱尔，不会有问题吧。”
“你的一环天赋被王之力特化了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力量……我需要邪神的扭曲万物的力量。”
威廉收敛眼中的光点，看向学者。
“因为我很不爽啊。”莱尔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诡笑，“顺从一个窃盗者计划的未来，无力地接受舍里乌给予我们的结局。你其实，对于这样的现状，也很不爽吧？”
“……”沉默，僵死的空气凝固了时间，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存在的话。
站立着的疫医，蹲伏着的噩兆，沉默着，对视彼此。
“是的，我的【完美者】改变了。现在的天赋是【统御者】，所有魔法天赋，和我的最优秀的火焰天赋保持一致。空间魔法……”威廉伸出双手，在经过十几秒的琢磨后，凝聚出和学者手中一样的法力模型，“空间魔法，我现在也能轻松掌握。”
“威廉，你做的很好。”
那张人脸好像注意到了莱尔，它呼喊着听不懂的语言，挣扎着不断朝着莱尔靠近。
学者疑惑了，“那是谁？”
“王之力的特化会遵从你的血脉，挖掘根源。威廉，你的血脉归结于我，而莱尔……”
“你难道不会正常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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